一直以来,对沙漠就有着一种未了之情,此缘起于读书年代,那时琼瑶的言情正风靡着校园,女生的书包、床头、桌边都放着不同版本的琼瑶,唯我在读三毛。一本《撒哈拉的故事》让我成了三毛一生一世的拥趸者和追随着。对沙漠的感性认识和幻想,也是从三毛笔下初初开始。那神秘、空旷、美丽的撒哈拉大沙漠深深地留在我心深处,成为一种心结,充满无限向往。三毛与荷西这双神仙侠侣在沙漠中演绎的爱情神话,成了我少女时期最纯真而浪漫的梦,荷西也因此幻化成我心中的白马王子。从那时起,就幻想着有一天能步三毛的足迹,浪迹天涯,圆我一个浪漫的沙漠之旅。
“前世的乡愁,铺展在眼前,一匹黄沙万丈的布,当我被这天地玄黄牢牢困住… …”一如三毛笔下的描述。当我双脚踏上鸣沙山的那一刻,每个毛孔都充满着欢悦,心跳得咚咚响,仿佛多了一颗心,仿佛回到了失落多年的一个梦境,全心身激荡着近乎重逢的喜悦。无心欣赏四周的景色,脱掉鞋子,往空中一扔,情不自禁五体投地,伏在温热的沙漠上,许久许久不愿起来,直到沙漠的温度烫热了我的身体,才慢慢起来,汗湿的前额和手心沾满了闪光的沙粒。
和海边的沙子不同,鸣沙山的沙,绸缎一样柔软细腻,沙子里有着太阳的余温,暖暖的,很舒服。深深浅浅地走在沙子里,柔软的细沙一直温软到心底,缠缠绵绵。导游告诉我们,若是夏季来这里,必须得穿防护鞋套才能进入,否则暴晒了一天的沙子会把人的脚腿烫伤的。
漫漫的黄沙、连绵起伏的沙丘、庞大而无边的蓝天,构成了诗一般美丽的沙漠。沙漠里不时传来清脆悠扬的驼铃声,叮零、叮零,象沙山上跳动的音符,弹奏着轻灵悠扬的韵律。兄嫂和老公要求骑骆驼上沙山,我跋涉不出心中的那个梦,坚持徒步而行,于是兵分两路,老公陪我步行,兄嫂骑骆驼,随驼队上沙山。茫茫沙漠,如梦如幻,我想一个人静静地去找寻三毛的足迹,体会一下这个浪迹天涯的女子绚丽缤纷的精神世界,便离开游人,向空旷、悠远的地带攀山而上。
上沙山是一件很辛劳的事,之前我没有体会,每踏一步,脚就会深深地陷进沙坑里,用力越大,陷得越深,下滑也越加厉害,上三步,退两步,才踩几脚,已气喘吁吁,但仍觉乐趣无穷。抬望沙山,山顶上人影小如蚂蚁;回望身后,连绵的沙丘上留下自己零乱而又孤独的脚印。那些看上去美丽、浪漫的脚印,不一会的功夫,便消弥得无影无踪。这种迹象便是鸣沙山的两大奇特之一了。鸣沙山有两大奇特景观,一是人从山顶下滑,脚下的沙子会呜呜作响。二是人们爬沙山留下的脚印和被踩散了的沙峰,不一会功夫就会痕迹全无,恢复自然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山顶,沙漠的上空碧蓝如洗,明明净净。极目望去,绵绵沙山如诗如画、如泣如诉般在脚下展开,直到天的终极。沙山的山脊被风削成了一条线,蜿蜒盘旋在茫茫沙海;山脊另一侧的沙坡光滑的像面缎子,没有一点皱褶,细细的沙子在夕照下散发着迷人的色彩,让我几近成痴。站在沙山上,人显得那么渺小、无助,顿生了一种寂寞的苍凉。
忽然有一种深切的担忧:沙泉共存的美景还能保留多久?敦煌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楼兰或高昌?我不知道,也无人知道!唯愿沙泉千年的爱恋走得更远,爱得更深!
一、俯瞰月牙泉


二、攀爬鸣沙山

三、沙漠之舟

四、

五、沙漠中孤独、浪漫的身影。

六、偶永远走不出的那个梦境。

七、沙丘上零乱、美丽的脚印。





羡慕黎明 照片给我的感觉很空旷 完美 心之向往
很美的景色
很洒脱的人
悄悄告诉你,三毛也是俺最宝贝的作家之一
骑在骆驼背上看鸣沙山,好像进入了一个童话世界,沙丘一峰连着一峰,背阴的一面和有阳光的一面分界线有如刀削斧砍一样明晰。
为了拍一幅满意的鸣沙山侧面照片,我撇下三位老人“走一步,退两步”的独自攀爬了近半个小时,才拍到了只有蓝天和沙漠的照片,此生没有遗憾!
有机会一定去沙漠行走……
《哭泣的骆驼》,《梦里花落知多少》,三毛的文字,能让少女心动,也能让男儿眼热。她与荷西的爱情,犹如纸的风筝,浪漫得够高,也纯得够薄。最后,她还是躺在王洛宾的民歌里,熟睡了。
余纯顺,代价够大,也值。当下谈论某人时,会说“他呀”,意思是他只能是这个样子了,不会有大的出息。余纯顺,证明了“我不仅是余纯顺”。反过来说,如果努力不是足够,还会沦为别人说的那个样子。
月牙泉的水,早用人工补充了。千年的爱恋,千年的泉水,已成为沙漠里的琥珀,供后人传说。
不过,去沙漠旅游的人不是太多。大多的人喜欢去风景名胜地方,而只有少数人喜欢去沙漠冒险。就象当年的著名科学家、中国科学院新疆分院副院长彭加木在新疆罗布泊的考察中失踪,已经第7天没有音讯了。 简短的消息犹如一声惊雷,迅速在国内外引起震动,党中央、国务院、中央军委组织飞机营救。这是1980年6月23日,新华社向全国发了一条消息。
作为女人能去沙漠旅游,可以说是一种好奇,不过,我想说,你只是到了沙漠的边缘,没有深入沙漠的腹地吧?如果,你真正到了沙漠的深处,是极其危险的,那里环境恶劣,气候异常,险象丛生,好多探险家都把生命留在那里,再也回不来了!遗憾呀。 早年的如彭加木,近年的如上海的余纯顺。
余纯顺死在罗布泊的大戈壁滩中,他是被太阳晒死的,死在他所钟情的事业上。这比之死在自家的卧室里,更为悲壮。沙漠深处,夏季的温度在50度左右,地表温度甚至高达80度,而一到夜间,温度接近0度。余纯顺的真正遇难原因是在一个应该转弯的地方却直行,最后迷路导致缺水身亡。
虽然如此,但是,沙漠一直是我心中的神奇/神秘的地方,值得一游。
你不虚此行,可以说是一生中难忘的一次经历吧。
欣赏了。
祝快乐
真是捷才啊!佩服!佩服!